
2008年对我来说也充满着很多的变化,回首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感觉时间好像真的就像手中的沙漏流失得特别快。这一年对我来说也出现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投下改变国家的选票,第一次参与全国大选助选工作,第一次双脚踏足神州大地,第一次站在东姑礼堂领取熬了3年的毕业证书,毕业后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我很多的经历与历练。我相信在这一年里,我又比以前成长了许多,希望来年的2009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启发与收获。
无论如何,在此祝愿所有人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开开心心,平安喜乐。
特立独行给人感觉是叛逆的,但我却认为,为人所不敢为,为人所不屑为者,特立独行也。。。

「《董總五十年》之後的歷史,我們究竟要如何下筆?」那個晚上顧興光前輩抱著沉甸的《董總五十年》出席甲華堂青主辦的新院風波講座,挺身發言時把這部大塊頭書拋在桌上,向在座聽眾提出這個沉重的問題。
顧先生在文章中說:當時全場一片沉寂,每個人神情肅穆,接著在沉默中爆出憤怒的擊掌回應。我在沉寂中思慮這個提問,想起魯迅的經典名言:「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顧前輩年近七旬,退隱江湖已久,早早不問這些俗事。事情偏是那樣危急了,前不久人在上海,他心疼新紀元的多變,火速發放了四則短訊,懇請同道及時擋住災難。我感動得眼眶濕了,也很難過當初自己和朱齊英先生一樣,沒在莫泰熙先生續聘之事全力以赴。
紅塵霎那,人來人往,董總的五十年乃至華教的一世紀,說來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過眼煙雲。有誰不能悄然退下?有誰不會離世而棄?我們原有平和互動的民間平台,集思廣益共謀大義;因內心的驕傲、因好勝的虛榮,兩極的想法越走越遠了。
我漸漸明白楊培根律師那天失控流淚的緣由,也很感謝霹靂州捍衛董教總行動委員會的岑啟銘及張德常兩造百忙之中特別聯名發出文告,提醒我不要涉及文字誹謗的那些善意。
這場戰役,沒有一個人算是贏家。開火以後,我們當中的每一位都輸掉了一些。就算柯嘉遜博士得以留任一年半載,重建新紀元的大任顯得那樣艱辛坎坷,民族教育的遠景只有風霜,沒有星光。
「《董總五十年》之後的歷史,我們究竟要如何下筆?」我不知道。先輩領航的華教隊伍勵精圖治、奮鬥不懈,雖已白髮蒼蒼,皆還壯懷千里;未來五十年的榮光真的應歸他們的傳承。
至於個人這些日子擦槍走火的墨寫字眼,諸如針鋒相對的挪揄、水火不容的冷嘲和深化矛盾的熱諷;深得民望的楊泉博士說得對,行同火上加油,於事無補,我自然也當引以為戒。晚年翻讀《董總2008年》,才不會臉紅。